40《奉爱的甘露》讲座40 1973年1月9日 孟买

圣帕布帕德·2026-09-10·藤蔓园🔒 手机朗读

神是一切。

lecture

《奉爱的甘露》讲座

孟买,1973年1月9日

帕迪尤姆纳(朗读):<<假相宗人士非常喜欢融入至尊,就像条条江河奔流而下、汇入大海。海洋可比作解脱,江河可比作种种不同的解脱之途。假相宗人士栖身于河水之中,河水最终会与海水相混。然而他们并不知道:海洋之中,一如江河之中,也有无量水族。栖于海洋的鲨鱼,才不在意那些注入其中的江河。奉献者永恒地住在奉爱服务的海洋里,他们也不在意那些江河。>>

圣帕布帕德:这个比喻说,江河……不管它从哪条路奔流入海,一旦相混,就成了一体。可是若采用<<江河汇入大海、相混之后江河便不再有独立存在>>这个比喻,他们却没有看到类比。类比——按照类比法则,相似之点必须一致。只有相似之点确实存在时,类比才算成立。就像我们说<<你的脸如月亮一般美丽>>,这是说脸、脸的美丽,其动人之处与月亮的动人之处相当。相似之点是存在的。我们不能对一张丑脸说<<你的脸像月亮>>。那不成立。那不是类比,因为没有相似之点。这就是类比法则。同样,如果你打比方说:正如条条江河的水奔流而下与大海相混,然后就成了一体——可还有别的要点。这只是肤浅的观察,还有别的要点:同样的水会再次被蒸发,再次被抛洒到地面上,然后又作为江河奔流而下。这是……这是事实。可是如果你深入水中,就像鲨鱼——比喻里就是这么说的——鲨鱼永不会被蒸发。鲨鱼在海水中,根本谈不上蒸发。水可以被蒸发。所以我们的论点是:从经典(śāstra)我们得以了解:ye 'nye 'ravindākṣa vimukta-māninas tvayy asta-bhāvād aviśuddha-buddhayaḥ

āruhya kṛcchreṇa paraṁ padaṁ tataḥ patanty adho 'nādṛta-yuṣmad-aṅghrayaḥ〔《圣典博伽瓦谭》10.2.32〕

要点是:仅仅与海水相混,并非最终的解脱。因为同一个例子:水被蒸发,又变成云,再落下来,同一捧水又落在地面上,然后又奔流而下。所以那不是十分稳固的地位。可是如果你像鱼一样托庇于海洋,那就谈不上蒸发了。请试着理解这个类比。同样:brahmeti paramātmeti bhagavān iti śabdyate〔《圣典博伽瓦谭》1.2.11〕。

绝对真理由三个不同的面向来证悟:梵,非人格的梵——brahmeti;处所在内的超灵(Paramātmā),主处于每个人心中,即处所在内的超灵;以及博伽梵,至尊人格首神。假相宗的哲学是:既然神是一切,那么神就没有独立的存在。这就是假相宗哲学。神是一切,没错,但那并不……那并不意味着神就丧失了他自身的存在。那是物质的概念。物质的概念是这样的:你拿任何东西……譬如你拿一张纸,把它撕成碎片扔掉,那么原来那张纸就不复存在了。假相宗哲学家们就是这样想的。神是一切——这是事实,神是一切——但这并不意味着神就失去了自己的存在。那是物质的。

Pūrṇasya pūrṇam ādāya pūrṇam eva avaśiṣyate〔《至尊奥义书》颂诗〕。这就是韦达的启示。你取走……在我们的经验里,一减一等于零。可我们得到的韦达启示却是:一减一等于一,一加一等于一。Pūrṇasya pūrṇam ādāya pūrṇam evāvaśiṣyate。你取走了整体,却仍然:advaita acyuta。Acyuta(阿秋塔,不堕落者)。Advaita(不二)。神可以扩展他自己:eko bahu śyām——他把自己扩展为自体扩展(svāṁśa)与分离扩展(vibhinnāṁśa)。svāṁśa 指维施努真理(viṣṇu-tattva),如奎师那、巴拉茹阿玛、华苏戴瓦、桑卡尔珊、阿尼茹达、帕迪尤姆纳、纳茹阿央纳、维施努、玛哈·维施努、嘎博达卡沙依·维施努,许许多多。Ananta(阿南塔,无量)。Advaita acyuta ananta-rūpa。所以是无量形象(ananta-rūpam),这并不意味着原本的那位——kṛṣṇas tu bhagavān svayam〔《圣典博伽瓦谭》1.3.28〕——就失落了。不,他没有失落。他在那里,尽管他已把自己扩展开来。我们也是奎师那的扩展,我们是分离扩展(vibhinnāṁśa)。我们是微小的粒子,不具备全部的力量。维施努的扩展,他们具备全部的力量。我们这些众生也是扩展:eko bahu śyām。那独一之神成了众多。作为维施努真理、作为维施努的能量、作为维施努的自体扩展、作为维施努的分离扩展——他这样扩展出许许多多。

就像太阳,你可以理解。这个物质世界是什么?不过是太阳的热与光的扩展罢了,任何科学家都知道。可这扩展中有多少纷繁的品类啊。正因为有阳光,树木才长出各样的枝叶、各样的颜色;有那么多的果实与花朵在生长。而一旦没有阳光,一切都变成荒漠。阳光中有七种颜色。从物质的观点,你就能领会神——奎师那——的潜能有多大。Parasya brahmaṇaḥ śaktis sarvedam akhilaṁ jagat〔《施维塔施瓦塔茹阿奥义书》6.8,《永恒的柴坦尼亚经》中篇 13.65 要旨〕。Parasya brahmaṇaḥ śaktis。我们的哲学是:神……一切都是神。那就是能量转变说(śakti-pariṇāmavāda)。他凭他的潜能而是一切,并非他就此完结。这在《博伽梵歌》中也有说明:ahaṁ sarvam idaṁ tataṁ jagad avyakta-mūrtinā。

<<以我非人格的形体,我遍布整个宇宙、整个世界。>> ahaṁ sarvam idaṁ tataṁ jagad avyakta-mūrtina mat-sthāni sarva-bhūtāni nāhaṁ teṣu avasthitaḥ

〔《博伽梵歌》9.4〕<<一切都依于我,但并非我就在其中。>>这就是那个哲学。所以奉爱服务不只是相混,而是要稳固地留下、持续地从事。同一个例子:江河,那是肤浅的。我们只是从表面看海洋——没有多样性,只是水,只是水,只是水。可是你若深入水中,有那么多的品类,那么多的品类。同样,仅仅进入、融入梵光(brahma-jyotir),那不是稳固的地位。稳固的地位在梵光之内……这在《至尊奥义书》中有说明。梵光之内有星球,外琨塔星球。你必须托庇于其中一个星球。就像鱼,那个鱼的比喻、鲨鱼的比喻——鲨鱼托庇于海洋,所以对牠而言谈不上蒸发。那些水虽然是海水,却依然要被蒸发。所以仅仅进入梵光并不安全。Āruhya kṛcchreṇa paraṁ padaṁ tataḥ patanty adho〔《圣典博伽瓦谭》10.2.32〕。

所以我们的《奉爱的甘露》教导:就……就成为一条鲨鱼吧,哪怕做一条小鱼也行。其实鱼有很多种,哪怕是一条小鱼,也不会被蒸发。它留在水里,因为它完全托庇于海洋。同样,如果你托庇于奎师那、托庇于奎师那的莲花足,就没有堕落的可能。Āruhya kṛcchreṇa paraṁ padaṁ tataḥ patanty adho 'nādṛta-yuṣmad-aṅghrayaḥ〔《圣典博伽瓦谭》10.2.32〕。凡不托庇于至尊人格首神的,就有堕落的可能。Brahmā satyaṁ jagan mithyā——他们托庇于梵,把这个物质世界当作虚妄(mithyā)而弃绝。

可是除非托庇于奎师那的莲花足,否则他无法停留在那里。他必须再回来。情况就是这样。因此奉爱瑜伽(bhakti-yoga)才是稳固的,是稳固的解脱。解脱意味着从事对主的服务。我们在这个物质世界里也在服务,每个人都在服务。但这不是解脱。这是我们的异相(anyathā rūpa)。我们在服务,就像我在服务我的国家。我是印度人,我对我的印度兄弟深怀同情。同样,美国人有美国人的感受,中国人有中国人的感受——我们就这样划出了各自的圈子。不。你若以奎师那知觉去感受,那感受才是圆满的。否则,这些感受只是暂时的:āruhya,patanty adhaḥ(升上去,又坠落下来)。这是事实。譬如现在我得到一个印度人的身体;可来生并没有保证还是人体。来生即便我得到印度人的身体,如果我变成一头牛或一只羊,那我就会被送进屠宰场。所以这些都不是保证。这就是异相(anyathā rūpa)。我们这身体的更换,就是我们的异相。我们必须安住于自己本来的形体(svarūpa)。那就是自性圆满(svarūpa-siddhi)。这叫作自性圆满。自性圆满意味着从事对主的服务。那才是真正的解脱:mukti hitvā anyathā rūpaṁ sva-rūpeṇa vyavasthitiḥ。净化。Sarvopādhi-vinirmuktam〔《永恒的柴坦尼亚经》中篇 19.170〕。人必须摆脱一切名位。我们现在是有名位的:我以美国人的身份工作,我以一家之主的身份工作,我以这个、那个身份工作。这些都是名位。当我以奎师那永恒仆人的身份工作时,那才是真正的解脱。那就是奎师那知觉。(旁白:)继续。

帕迪尤姆纳:<<奉献者永恒地住在奉爱服务的海洋里,他们也不在意那些江河。>>

圣帕布帕德:就像鲨鱼,牠们不进江河。这就是说,那些永恒解脱者(nitya-mukta)不来这个物质世界。牠们不来。众生有两类:永恒解脱者(nitya-mukta)与永恒受制约者(nitya-baddha)。我们属于永恒受制约者。凡在这物质世界里的,都是永恒受制约的。之所以说永恒地受制约,是因为我在一个接一个地更换身体。我怎样欲求,就得到怎样的下一个身体。凭这个身体我造出下一个身体;等我得到下一个身体时,我又再造另一个身体。事情就这样进行着。而既然它在这样进行,它从何时开始、到何时结束,你并不知道。所以称之为 nitya——永恒。实际上并非永恒,只是我不知道自己从何时开始了物质存在。至少我们可以设想:自有这一期物质创造以来,我就开始了我的生命。可是不,那不是真相。真相是:当没有创造时,我沉没于纳茹阿央纳——玛哈·维施努——的身体之中;当再有创造时,我便出来。而在我沉没于玛哈·维施努身体之前,我在这个物质世界里的活动就已经开始了。Bhūtvā bhūtvā pralīyate〔《博伽梵歌》8.19〕。

所以我们得到机会。当有创造、另一次宇宙展示时,我们得到机会:<<好,再给你一次机会。回家去,回……回归家园,回归首神。>>可我们滥用这个机会。由于无知,我们滥用这个机会,尤其是这人体。这里就是机会,我们可以回归家园、回归首神。所以经典才在那里,韦达经在那里,奥义书在那里。为什么?为了给我们信息,为了唤醒我们。Uttiṣṭhata jāgrata prāpya varān nibhodata〔《卡塔奥义书》1.3.14〕。韦达经说:<<现在你醒过来,善加利用吧。>>Prāpya varān。<<你已得到这部经典,去完成你的使命吧。别在这个物质世界里腐烂。>>奎师那亲自降临,他……来召回我们。Sarva-dharmān parityajya mām ekaṁ śaraṇaṁ vraja〔《博伽梵歌》18.66〕。可我们仍然不能理解他。我们说奎师那是黑暗的,奎师那不为人知。奎师那为什么不为人知?奎师那在亲自表明自己的身份,而我这个《博伽梵歌》的权威阐释者却说奎师那不为人知。瞧这闹剧。我写《博伽梵歌》评注去误导别人,可当我本人被问到<<你知道什么?>>时,却说<<奎师那对我是未知的>>。事情就是这样进行着。

奎师那在亲自宣告:ahaṁ sarvasya prabhavo mattaḥ sarvaṁ pravartate iti matvā bhajante māṁ budhā bhāva-samanvitāḥ

〔《博伽梵歌》10.8〕<<我是一切创造的源头>>:ahaṁ sarvasya prabhavaḥ。Mattaḥ sarvaṁ pravartate,<<一切都由我流衍而出。>>Aham ādir hi devānām〔《博伽梵歌》10.2〕,奎师那说。Devānām,从布茹阿玛开始。Devānām 意即从布茹阿玛、维施努、玛黑施瓦茹阿算起,然后才是其他半神人:因铎、禅铎。所以奎师那说:aham ādir hi devānām。<<我是……ṛṣīnām,所有……ṛṣis(圣哲),然后是 prakṛti(物质自然)。>>Mayādhyakṣeṇa prakṛtiḥ sūyate sa-carācaram〔《博伽梵歌》9.10〕——<<在我的监管之下,这个物质世界在运作。>>Mām eva ye prapadyante māyām etāṁ taranti te〔《博伽梵歌》7.14〕。Mattaḥ parataraṁ nānyat kiñcid asti dhanañjaya〔《博伽梵歌》7.7〕。Man-manā bhava mad-bhakta mad-yājī māṁ nama……奎师那一一宣告着,可这些无赖却说奎师那不为人知。瞧这笑话。而他还在讲解《博伽梵歌》。他本该讲解<<奎师那是一切的本源,奎师那是至尊人格首神>>,而不是摆出<<奎师那不为人知、他是黑的、是暗的>>那副姿态。我们的哲学是,柴坦尼亚·玛哈帕布说:kṛṣṇa-sūrya-sama, māyā andhakāra yāhāṅ kṛṣṇa, tāhāṅ nāhi māyāra adhikāra

〔《永恒的柴坦尼亚经》中篇 22.31〕奎师那就如太阳:sūrya-sama。玛亚才是黑暗(andhakāra),不是奎师那是黑暗。因为奎师那——kṛṣṇa 这个词有时也有<<黑暗>>的意思,所以奎师那就变成了黑的,就变得不为人知了。实际上,哪里有奎师那,哪里就不再有黑暗、不再有无知。

kṛṣṇa-sūrya-sama, māyā andhakāra yāhāṅ kṛṣṇa, tāhāṅ nāhi māyāra adhikāra

所以实际上,这些人并不知道奎师那是什么,却凭着自己那点所谓学识、凭膨胀的傲慢,硬要去解释奎师那。那是不可能的。那是不可能的。奎师那只能由认识奎师那的人来讲解。而谁认识奎师那?只有奉献者认识。Bhaktyā mām abhijānāti〔《博伽梵歌》18.55〕。并不是一个人学识高深就能理解奎师那。那不可能。Nāhaṁ prakāśaḥ yoga-māyā-samāvṛtaḥ。<<我不该向这等胡言乱语者显露。>>他说。奎师那说:bhaktyā mām abhijānāti yāvān yaś cāsmi tattvataḥ〔《博伽梵歌》18.55〕<<我究竟如何>>——tattvataḥ,即<<就真理而言>>——那只能通过奉爱、通过对奎师那的爱来理解:bhakto 'si priyo 'si me〔《博伽梵歌》4.3〕。一切都明明白白地摆在那里。你若不是奉献者,你若是个哲学家,那也好,就当你的哲学家吧;可你为什么要去碰奎师那?那不是你的课题。别把鼻子伸进那个课题里去。别去误导别人,胡闹。你要下地狱,那是另一回事。可你为什么要把别人也推进地狱?这就是我们的抗议。这就是我们的抗议。你要下地狱就下吧。Tān ahaṁ dviṣataḥ krūrān kṣipāmy ajasram eva yoniṣu〔《博伽梵歌》16.19〕,奎师那说。因为他们是 krūrān(残忍的),他们嫉妒奎师那。奎师那这样描述他自己,他们仍然说<<奎师那不为人知>>。这就是残忍,就是暴戾(hiṁsā)。所以,靠这个办法你理解不了奎师那。我们必须靠奎师那的仁慈才能理解奎师那。Ataḥ śrī-kṛṣṇa-nāmādi na bhaved grāhyam indriyaiḥ〔《永恒的柴坦尼亚经》中篇 17.136〕。奎师那不是靠这些迟钝的感官所能理解的。那不可能。Sarvopādhi-vinirmuktaṁ tat-paratvena nirmalam〔《永恒的柴坦尼亚经》中篇 19.170〕。当一个人摆脱了一切名位而得到净化,那才是开始:brahma-bhūtaḥ prasannātmā na śocati na kāṅkṣati samaḥ sarveṣu bhūteṣu mad-bhaktiṁ labhate parām

〔《博伽梵歌》18.54〕奉爱就从那里开始。

evaṁ prasanna-manaso bhagavad-bhakti-yogataḥ bhagavat-tattva-vijñānaṁ mukta-saṅgasya-jāyate

〔《圣典博伽瓦谭》1.2.20〕只有解脱者(mukta)。那些受制约的人理解不了奎师那。他们会说<<奎师那——一个黑东西>>、<<奎师那不为人知>>、<<奎师那是黑的>>。如此而已。因为他是用自己的眼睛在看。奎师那并非不为人知。奎师那只有奉献者才认识:athāpi te deva padāmbuja-dvaya-prasāda-leśānugṛhīta eva hi jānāti tattvam〔《圣典博伽瓦谭》10.14.29〕。Athāpi te deva。<<我亲爱的主,靠你的仁慈>>——prasāda leśa……prasāda 此处意为仁慈,leśa 意为极小的一分。<<谁得到了你极微小的一部分仁慈,他就能认识你。>>Athāpi te deva padāmbuja-dvaya-prasāda-leśānugṛhīta eva hi jānāti tattvam。他能理解。Na cānya eko 'pi ciraṁ vicinvan。其他人尽可以对自己的哲学推究上百万年,仍然理解不了。他们理解不了——只是徒劳,只是徒劳。他们做不到。所以奎师那说:<<皈依我。你若不皈依我,不做我的奉献者,我就不会向你显露。我可没那么廉价。>>奎师那不廉价,但他对奉献者却廉价。Vedeṣu durlabham adurlabham ātma-bhaktau〔《布茹阿玛·萨密塔》5.33〕。Vedeṣu durlabham。如果你只是想靠研读韦达经的力量去理解奎师那,那所谓研读韦达经……因为那是愚昧的研读。他并不懂。这就是检验。如果一个人没有理解奎师那,他研读韦达经就纯粹是浪费时间。Māyayāpahṛta-jñānā。检验就在于他是否理解了奎师那。一个人若研读过韦达经,检验就是他是否理解奎师那。Vedaiś ca sarvair aham eva vedyam〔《博伽梵歌》15.15〕。如果他漏掉了奎师那——<<奎师那不为人知>>——那么他一切的研读都是无用的浪费时间。无用的浪费时间。这是经典的判语。所以,凡不理解奎师那的人,他的知识根本谈不上高深,更遑论圆满。圆满无从谈起。知识的圆满就是皈依奎师那。

bahūnāṁ janmanām ante jñānavān māṁ prapadyate vāsudevaḥ sarvam iti sa mahātmā su-durlabhaḥ

〔《博伽梵歌》7.19〕。情况就是这样。所以,凡不理解奎师那的人,如果向公众谈论奎师那、谈论《博伽梵歌》,他们就是胡闹,纯粹在误导大众。Andhā yathāndhair upanīyamānās te 'pīśa-tantryām uru-dāmni baddhaḥ〔《圣典博伽瓦谭》7.5.31〕。他们自己瞎,跟着的也是瞎子,所以得不到任何益处。那么多《梵歌》的知识、那么多《梵歌》的说法在流行,可他们还在同样的黑暗里。同样的黑暗。连一个〔录音不清〕追随者都没有。为什么?因为那不是理解奎师那的路。Bhaktyā mām abhijānāti〔《博伽梵歌》18.55〕。Tad-vijñānārthaṁ sa gurum evābhigacchet〔《蒙达卡奥义书》1.2.12〕。

tad viddhi praṇipātena paripraśnena sevayā upadekṣyanti tad jñānaṁ jñāninas tattva-darśinaḥ

〔《博伽梵歌》4.34〕你必须去接近一位见过真理的思辨家(jñānī)。而真理怎么才能被看见?Bhaktyā mām abhijānāti yāvān yaś cāsmi tattvataḥ〔《博伽梵歌》18.55〕。那见真理者(tattva-darśinaḥ)与真理(tattva)。

那是经由奉爱的一边来的。Ataḥ śrī-kṛṣṇa……关于这事有那么多说法:ataḥ śrī-kṛṣṇa-nāmādi na bhaved grāhyam indriyaiḥ sevonmukhe hi jihvādau svayam eva sphuraty adaḥ

〔《永恒的柴坦尼亚经》中篇 17.136〕奎师那自我揭示。你不能命令奎师那:<<请你过来,我要看看你。>>不,那不可能。奎师那不是你的供货商。奎师那是至尊主。你必须皈依,然后奎师那才会向你揭示。因你的服务而喜悦,他才会揭示。并不是因为你是个很好的学者、懂得许多 A-B-C-D,奎师那就会到你面前来。不。奎师那不受制于这种供货的机构。(旁白:)好,继续。

帕迪尤姆纳:<<圣茹帕·哥斯瓦米向他的灵性导师圣萨纳坦·哥斯瓦米祈祷,求他保护《奉爱的甘露》——{{纯净奉爱服务的甘露之海}}——不受那些好辩的逻辑学家侵扰,他们毫无必要地插手这门服务主的科学。>>

圣帕布帕德:是的。逻辑学家,nyāya,那叫什么?

奉献者:弥曼差(Mīmāṁsā)。

圣帕布帕德:弥曼差。弥曼差。弥曼差〔录音不清〕。所以奎师那不受制于这种逻辑、弥曼差、语法。不。奎师那是超然的。所以商卡尔阿查尔亚说:bhaja govindaṁ bhaja govindaṁ bhaja govindaṁ mūḍha-mate prāpte sannihite maraṇe na hi na hi rakṣati ḍukṛñ-karaṇe

Ḍukṛn、du-prata、kṛñ-prata,这些都是语法的戏法。这些假相宗人士就是靠语法戏法生造词义:<<这个词可以这样解,可以作这个意思讲。>>全是语法戏法,然后是逻辑戏法。他们借这些戏法占便宜。奎师那不受制于这种文字戏法。奎师那始终保有他的独立性;你若满足了条件、皈依了他,他才会向你揭示。不是靠你的文字戏法。那不可能。

帕迪尤姆纳:<<他把他们的论辩与逻辑比作海洋中火山喷发。>>

圣帕布帕德:是的。有时他们会酿成祸患。因为这些假相宗人士——奎师那给了他们智慧。因为他想要……他提出自己的逻辑去扼杀奎师那、去忘记奎师那。奎师那也就给他智慧:<<好,你就这么说吧,好让你永远忘记。>>是的。〔笑声〕<<你就这么说吧。>>Mattaḥ smṛtir jñānam apohanaṁ ca,奎师那说。Sarvasya cāhaṁ hṛdi sanniviṣṭo mattaḥ smṛtir jñānam apohanaṁ ca〔《博伽梵歌》15.15〕。奎师那会给你的。如果你真的想要奎师那,他会给你智慧。Dadāmi buddhi-yogaṁ taṁ yena mām upayānti te。奎师那也很机巧:<<这个人想忘记我、想误导别人。>>不是〔录音不清〕;他是在误导自己。别人暂时未必被误导,他自己却永远被误导了。Tān ahaṁ dviṣataḥ krūrān kṣipāmy ajasram eva yoniṣu〔《博伽梵歌》16.19〕。这些阿修罗,由于嫉妒奎师那、为了证明没有奎师那、没有神,就被投入愚昧的物种(andhā yoni)。愚昧的物种,就像动物那样。他们无法理解奎师那。Kṣipāmy andhā yoniṣu。那就是奎师那的惩罚:<<他想忘记我,他想杀我。好吧,让他……让他投生到那样的生身中去,好让他许多许多生都不知道奎师那是什么。>>(旁白:)好,继续。

帕迪尤姆纳:<<在海洋之中,这样的火山喷发危害甚微;同样,那些反对对主的奉爱服务、并提出许多关于终极超然证悟的哲学论题的人,也无法扰动这奉爱服务的汪洋大海。>>

圣帕布帕德:是的。有时候——这谁都知道——海洋里会有火山喷发。这对海洋有什么损害?它喷出一些熔岩,或许会冒出一座小岛,可这对海洋有什么损害?同样,这些无赖尽可以凭他们的哲学去扼杀奎师那。那伤害不了奎师那知觉运动。它会继续前进。这片汪洋绝不会被这些所谓的哲学所扰动。绝不会被扰动。继续。

帕迪尤姆纳:<<《奉爱的甘露》的作者圣茹帕·哥斯瓦米非常谦卑地表示,他只是在努力把奎师那知觉传遍全世界,尽管他谦卑地认为自己不足以承担这项工作。>>

圣帕布帕德:是的。每一位外士那瓦都如此,那是外士那瓦的正当品行(sadācāra)——谦卑。Tṛṇād api sunīcena taror api sahiṣṇunā〔《永恒的柴坦尼亚经》初篇 17.31〕。外士那瓦虽无所不知,却仍表现得非常谦卑,比稻草还低,比树木还能忍。Tṛṇād api sunīcena taror api sahiṣṇunā,amāninā:奉献者不求所谓众望所归的尊敬、虚假的尊敬。他们只是继续推进奎师那知觉运动。Tṛṇād api sunīcena taror api sahiṣṇunā,amāninā:若有人想要几分敬意,他就把敬意给每一个人。对他自己,他不求任何敬意。物质的敬意,他拿来做什么?帕拉德·玛哈茹阿佳,当主尼星哈戴瓦要赐他祝福、<<你可以求任何祝福>>时,帕拉德·玛哈茹阿佳回答说:<<我亲爱的主,我生在一个充满激情的父亲家里,我自然对物质财富贪得无厌,因为我父亲就是那样。所以你在赐福,我知道我可以从你这里求得任何物质财富。可我要这些物质财富做什么呢?我见过我父亲在物质上那么强大,他一发怒,连半神人都发抖。他那么有力量。可这一切被你在一秒钟之内化为乌有。那么这些物质财富有什么价值?我为什么要向你求这些无谓的东西?请你把我用上,请你把我用在对您仆人的服务上。这就是我要的。>>这就是奉爱。他们一无所求。<<请你把我用上——nijunkaman ātmā dāse>>。那就是祈祷。所以奉献者们不想要任何物质的东西。他们不被所谓的追随者所迷惑。不。Na dhanaṁ na janam——janam 意指追随者——na dhanaṁ na janaṁ na sundarīṁ kavitāṁ vā jagadīśa kāmaye〔《永恒的柴坦尼亚经》末篇 20.29、《八训规》4〕。这虚假的力量算什么?Ekaś candras tamo hanti na ca tara sahasrasaḥ。如果一个门徒被奎师那知觉点燃,他就能像月亮一样发挥作用。否则,那么多愚昧的追随者能做什么?就像星星。成千上百万颗星星什么也做不了。一个月亮就足够了。Ekaś candras tamo hanti na ca tara sahasrasaḥ〔查纳克亚·潘迪特〕。所以这个奎师那知觉运动,并不需要人人都来追随。那不可能,因为这太难了。可是只要有一个追随者,一个真诚的追随者在,它就会继续。它会继续。没有人能阻止它。(旁白:)继续。

帕迪尤姆纳:<<这应当是所有奎师那知觉运动传道者的态度——追随圣茹帕·哥斯瓦米的足迹。我们永远不该自视为伟大的传道者,而应当总想着:我们不过是先前阿查尔亚们手中的工具。

圣帕布帕德:是的,我们不该非常骄傲地以为<<我创造了奇迹>>。为什么?什么奇迹?什么?我不是魔术师,我不会创造奇迹。有时人们给我那么多敬意:<<斯瓦米吉,您创造了奇迹。>>我并不觉得我创造了奇迹。我做了什么呢?我说,我……我不是魔术师。我不知道怎样创造奇迹。我只是有《博伽梵歌》,只是把《博伽梵歌》原样呈现出来,如此而已。如果有什么功劳,这就是唯一的功劳。任何人都能做到。《博伽梵歌》就在那里,任何人都可以把《博伽梵歌》原样呈现出来。那样它就会产生奇妙的作用。我不是魔术师。我不懂魔术的花招,也不懂瑜伽神通,我不会这样(做手势)就变出来。〔笑声〕我没有那样的力量,我也不做。所以,我唯一的功劳就是:我不愿在这纯粹的《博伽梵歌》教导中掺入任何无赖的东西,如此而已。这就是我的功劳。而那一点点小小的奇迹,也只是基于这个原则。如此而已。(旁白:)继续。

帕迪尤姆纳:<<……只要追随他们的足迹,我们或许就能为他人的益处做一点事……>>

圣帕布帕德:是的,同一件事。我们的目的应当是令我们的前辈满意:tādera caraṇa-sevi-bhakta-sane vāsa janame janame more ei abhilāsa〔《齐颂圣名》7〕。我们不能偏离先前阿查尔亚们的道路。

我们必须严格追随。那就是资格。我们必须遵循他们的训示。所以我反复对我的学生说:<<你们唱颂哈瑞·奎师那曼陀罗十六圈,遵守规范原则。你们的力量就在那里。>>如果我们……就像喜马拉雅山,谁也推不动它。很简单的事。它就是那么有力。Yaha hoite sarva-siddhi haya。这是柴坦尼亚·玛哈帕布的请求。不要偏离训示。那样你就会像喜马拉雅山一样稳固地站立。很简单的事。任何人都能做到。我们要求的,是追随前辈的足迹——茹帕·哥斯瓦米、柴坦尼亚·玛哈帕布,以及柴坦尼亚·玛哈帕布对茹帕·哥斯瓦米的训示。茹帕的追随者(rūpānuga)。所以我们被称为茹帕的追随者(rūpānuga)。Anuga。Anuga 意为追随,即走上去、追随茹帕的足迹。正如茹帕·哥斯瓦米追随他的前辈柴坦尼亚·玛哈帕布,我们也必须追随我们的前辈。那样我们就会成功。这是毫无疑问的。没有人能加害。Kaunteya pratijānīhi na me bhaktaḥ praṇaśyati〔《博伽梵歌》9.31〕。如果你坚守追随前辈足迹的原则——evaṁ paramparā-prāptam〔《博伽梵歌》4.2〕——不添加什么,不删减什么,原样呈现,并保持你灵性力量完好无损——那么传道就会继续下去。没有人能扰动你。就这些。非常感谢。奉献者们:一切荣耀归于圣帕布帕德。(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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