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贝利先生的信——1951年9月14日

圣帕布帕德·2026-09-01·藤蔓园🔒 手机朗读

我愿美国人民尝试依其直接含义理解《博伽梵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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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贝利先生的信

日期:1951年9月14日

地点:安拉阿巴德

新德里,女王道54号。

贝利先生,您好。

我已适时收到您7日大函(编号 AR2295),对此深致谢意。

您写道:「美国与《美国报道者》热切期望在哲学与宗教,以及经济与政治的基础上,使东西方更加接近。」这尝试固然不仅值得赞赏,更是迈向终极自我觉悟的踏脚石。

当我们谈论哲学,它高于结合东西方之尝试。整个宇宙情势乃一完整单元,除非真诚尝试调和这整个失序体系,我们片面的尝试无论规模多大,皆将无法趋近终极目标。

印度的圣哲借由完美的演绎法觉悟此理——那经由超然、不间断的使徒传系降于人类觉性——物质文明乃是感官享乐这癫狂过程的巨大临时演示。在那文明模式中,感官被赋予无限制的自由以满足不断增长的欲望,而科学、艺术、教育、贸易、工业、经济与政治等文化进展的整场表演,不过是感官的不同活动。

我固然赞赏茹阿玛·奎师那传道会的尼吉拉南达(Nikhilananda)斯瓦米在纽约对「印美关系——世界和平之道」的贡献;但值得一提的是,不同宗教领袖所作的比较研究与哲学见解,不仅将为此__ __(残缺)带来大量贡献,也将使大众对《博伽梵歌》生出确信。

烟于特定条件下自火而生,但那是火的扰动状态。我们需火,而非烟。当今烟雾弥漫的物质或感官文明,必须被点燃为真实或灵性的火。这既不困难亦非不可能,且比任何他法更简易。它不过是扇火以驱扰烟的简单过程。这扇风过程永恒如一,经验思辨者于此无新可创。

《博伽梵歌》的伟大哲学是此方面指引我们的权威之书。我们无需以强制的经验解释将其牵强塞入。让它如其本然被理解,因它正似太阳。太阳无需他光相助。故无须以任何间接含义解释《博伽梵歌》。让我们明白:库茹之野(Kuruksetra)就是库茹之野,它至今仍是印度教徒朝圣的圣地。潘达瓦(Pandavas)正如《摩诃婆罗多》史中所言,是潘杜(Pandu)之子。潘达瓦与考若瓦(Kurus)会于库茹之野战场,而《博伽梵歌》的哲学由首神人格圣奎师那宣说。

我愿美国人民尝试依其直接含义理解《博伽梵歌》。勿令经验思辨法不必要地误解它,以炫耀那无实际生命经验的所谓学问之虚荣。此类学院式博学,与活生现实毫不相干。

我愿呈献对《博伽梵歌》如其本然的分析研究。若贵方人民能把握《博伽梵歌》的直接含义,我们所有人便可能理解宇宙和谐的基本原则。做到此,我们便知:我们存在的一切调协,不仅和平,更是区别于短暂感官满足的永恒喜乐。我们届时方知:此乃一个无生存斗争、每一众生无论为何皆适宜存在的世界。

预致谢意,

您忠实的,

阿拜·查然阿温达·巴克提韦丹塔。

圣恩书信集1951年·2 篇 / 共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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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贝利先生的信——1951年9月1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