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闻采访
日期与地址: 1968年12月30日 洛杉矶
记者:……我和他谈了,然后他说我们可以采访……[中断]……《宇宙》。它以前叫《新宇宙之星》……
圣帕布帕德:我明白了。
记者:……我们刚刚为1月第一版改了名字。第一版刚刚——嗯——已经出来了,今天刚从印刷厂出来。
圣帕布帕德:每月出版?
记者:月刊,是的。是的。我们涵盖东方宗教。这个月我们做了一篇关于詹姆斯·派克主教、UFO、占星术的特写。我们有……你知道博德博士——弗兰姆罗兹·博德——来自神学……他在曼利·霍尔那里。你熟悉曼利·霍尔吗?
圣帕布帕德:不。
记者:你不认识弗兰姆罗兹·博德?
圣帕布帕德:不。
记者:他是印度人。帕西人。
圣帕布帕德:帕西人。
记者:是的。他下个月为我们写一篇文章。[中断] 但我跟丹谈了,我告诉他想问您的其中一件事是——我想我们的很多读者、美国的很多人——对那些声称是化身并一个接一个从印度来到这个国家的人感到非常困惑……
圣帕布帕德:我可以宣布,他们都是胡扯。
记者:那正是……我想……如果您能对此详细说明一下。
圣帕布帕德:我还可以进一步说,他们都是无赖。
记者:玛哈瑞希,例如。
圣帕布帕德:他是头号无赖。我公开这样说。
记者:您能解释一下吗?给我一些背景,为什么——因为我们的读者是……
圣帕布帕德:我不知道他,但从他的行为我能看出他是头号无赖。我不想知道他的事,但他做了什么……但令人惊叹的是,西方国家的人——他们被认为是如此先进。他们怎么会被这些无赖愚弄?
记者:嗯,我认为人们相信他们想相信的东西。他们在寻找什么,而他来了……
圣帕布帕德:是的。但他们想要非常便宜的东西。那是他们的错。
记者:是的。
圣帕布帕德:对于我们的门徒,我们不提供任何便宜的东西。我们的第一条件是品格,道德品格。你明白吗?所以除非一个人接受道德品格,我们不启迪,不让他进入这个机构。而这个玛哈瑞希——"哦,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只需付我三十五美元,我给你一些曼陀罗。"
你明白吗?所以人们想被欺骗,于是一大堆骗子来了。他们不想经历任何纪律约束。你明白吗?任何事情。他们有钱。他们认为"我会付钱",然后他立即拿到钱。
记者:即时天堂。
圣帕布帕德:是的。那是他们的位置。就像人们试图去月球星球。我已经给出了我的意见。你在《洛杉矶时报》上看到了吗?这个机会非常遥远。
记者:哦?
圣帕布帕德:是的。为什么不呢?假设在贵国,你有一定的移民配额。在这个星球内,如果有人来了,没有你的移民部门命令,没人能进入。你怎么能期望在那个星球上——那里的人更先进——他们被称为半神人,他们活一万年——你怎么能期望你去了就立即进入月球星球?他们正在卖票、预订。一切都是闹剧。你明白吗?
记者:如果允许的话,我想理解这一点。您是说月球上有人吗?
圣帕布帕德:是的。
记者:有的。他们是半神人?
圣帕布帕德:是的。
记者:他们是半神人。您怎么知道的?
圣帕布帕德:从我们的经典,从韦达文献。
记者:从什么文献?
圣帕布帕德:韦达文献。
记者:怎么拼写?
圣帕布帕德:V-e-d-i-c。
记者:哦,韦达。请原谅。
圣帕布帕德:是的。
记者:您会原谅我如果……
圣帕布帕德:没关系,那不会……
记者:我没有冒犯您的意思。
圣帕布帕德:有时我听不懂你的口音。那是国家的差异。没关系。是的。
记者:从那个文献——韦达文献——它陈述月球上有人?
圣帕布帕德:哦,是的。
记者:但他们是半神人。
圣帕布帕德:半神人意味着他们比这些人类远为先进。他们也像我们一样是生物,但他们的寿命、生活标准、文明、灵性知识如此先进,以至于被称为半神人。几乎是神。他们如此先进。半神人意味着几乎是神。他们拥有一切神的品质,他们是大气事务的控制者。一些人控制雨季;一些人控制热量;一些……就像你这里有控制者——这个部门的主任,那个部门的主任——同样,你为什么不思考这个宇宙展示——背后有一个伟大的头脑,有不同主管和管理?人们不接受。"自然。"你说的自然是什幺意思?如此美好的事物,如此奇妙的事物自动运行,没有任何控制?你明白吗?
记者:嗯,我知道那是一个问题,当然,人一直在问自己,我想。这是人类寻找自我的一部分……
圣帕布帕德:但他们应该有常识——你试图发射一颗人造卫星,那么多科学头脑在工作,而数百万颗奇妙的人造卫星被称为星球——它们在空中漂浮——背后没有头脑。这是什么?这是很好的推理吗?
记者:嗯,我不知道。我必须思考一下。
圣帕布帕德:我们应该知道。那怎么可能?背后一定有一个非常大的头脑。它们在运作。
记者:那么,您是说月球是——可以这么说——总部,半神人住的地方?
圣帕布帕德:不,有许多同等级的星球。有很多星球。月球是其中之一。是的。
记者:这些半神人中的任何一个曾访问过地球或……?
圣帕布帕德:以前他们来过,因为那时的人值得见他们。你明白吗?
记者:当您说以前,您意思是数千年前还是……?
圣帕布帕德:不。至少五千年前。
记者:至少五千年前,最后一次任何——我们……他们是人形吗?
圣帕布帕德:是的。根据我们获得的信息,有时会举行大型祭祀,来自其他星球的半神人被邀请,他们会来。
记者:在哪里……?在哪里……?您的这个说法的权威是基于韦达文献的?
圣帕布帕德:是的。
记者: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圣帕布帕德:不是我编造的。
记者:哦,我知道!不!我不是那个意思。不,不。但我只是想知道……
圣帕布帕德:我的权威是韦达文献。是的。你会发现《博伽梵歌》……你见过我们的书《博伽梵歌》吗?
记者:是的。我们办公室有。我见过。
圣帕布帕德:里面有描述。有这些事情的描述。有另一种自然的描述——被称为灵性自然。这是物质自然。天空——就你能看到的而言——这是一个宇宙。同样,有数百万个宇宙。所有这些加在一起是物质天空。在那之外,有灵性天空,远远大于这个。还有灵性星球。所以这些信息我们从《博伽梵歌》中获得,更不用说其他韦达文献了。《博伽梵歌》实际上全世界每天都有人读,但他们不理解它。他们只是成为《博伽梵歌》的学生,或只是虚假地想"我是神"。就这些。他们不接受任何具体信息。在第八章中有一节诗:paras tasmāt tu bhāvo 'nyo 'vyakto 'vyaktāt sanātanaḥ (Bg. 8.20):[然而还有另一种本性,它是永恒的,超越这种显现和未显现的物质。它是至高的,永远不被消灭。当这个世界的一切都被消灭时,那部分依然如故。] 有一种自然,超越这个物质自然,是永恒的。这个自然产生又消散——消散。但那个自然是永恒的。这些都在那里。
同样,那里的星球也是永恒的。那里的生物也是永恒的。那被称为萨纳坦。萨纳坦意思是永恒的:没有结束,没有开始。但这种自然——就像我们有这个身体,它有开始和结束——同样,这个宇宙自然有开始和结束。所以我们的奎师那知觉运动就是如何将我们转移到那种自然——永恒的自然。
记者:那是人类的追求。
圣帕布帕德:是的。那是追求。每个人都在努力变得快乐,因为那是每个生物的特权。他本性是要变得快乐,但他不知道在哪里变得快乐。他试图在四个痛苦条件存在的地方变得快乐——即生、死、病、老。那么多科学家试图让人快乐,但哪个科学家试图阻止死亡、阻止衰老、阻止疾病?有任何科学家尝试过吗?
记者:我不知道。
圣帕布帕德:那么这是什么?他们为什么不考虑"我们在做这么多改进。我们关于这四件事做了什么改进?"他们没有……而且他们仍然非常自豪——在教育和科学上先进。但四个主要的痛苦条件依旧。你明白吗?医学科学可能有进步,但没有一种药可以声称"不再有病了,来吧。"有这样的药吗?所以那是什么进步?相反,疾病以不同形式在增加。
他们发明了核武器。那是什么?为了杀人。但你们发明了什么东西使不再有人会死吗?那是功劳。人每时每刻都在死,所以你发明了加速死亡的东西。仅此而已。那是非常非常好的功劳吗?所以没有解决死亡的办法。没有……他们试图阻止——我是说——人口过剩。但解决方案在哪里?每分钟,有三个人在增加。那是统计数据。
所以没有解决出生的办法,没有解决死亡的办法,没有解决疾病的办法,没有解决衰老的办法。有一位伟大的科学家爱因斯坦教授,他也在老年死亡了。他为什么不阻止衰老?每个人都想保持年轻。那个过程在哪里?所以他们不在乎如何解决这个问题,因为这超出了他们的能力。他们在给一些吹嘘的东西,仅此而已。他们不在乎真正的问题是什么,如何解决。他们不在乎。
但这里有一个运动——奎师那知觉。如果人们认真对待,所有问题的真正解决方案就在那里。是的。整个事情在《博伽梵歌》中都有描述。
让他们试着理解。至少,做一个实验。他们为什么如此冷漠,走自己的路?
记者:让我问您……我有我的看法,但我想问您。为什么您觉得今天的年轻人越来越转向东方导向的宗教?
圣帕布帕德:因为你们未能给他们满足。
记者:您说什么?
圣帕布帕德:你们未能给他们满足。你们的这种物质主义生活方式不再能满足他们。有一个阶段,最初,当一个贫困不堪——他可能认为"金钱、女人、好公寓、好汽车,能给我满足。"他们追求这个。但在享受过后,他们发现"哦,没有满足。"因为物质不能让你满足。所以你们的阶段——特别是美国——你们有足够的享受。你们有足够的食物,足够的女人,足够的酒,足够的房子。一切充足。这表明物质进步不能给一个人满足。在贵国,困惑和不满比在据说贫困的印度更多。
你明白吗?但你会发现印度——尽管贫困不堪——因为他们坚持那种古老的文化,他们不感到不安。是的。他们一寸一寸地死去,但仍然满足:"好吧。"你明白吗?为什么?因为他们有一点灵性层面的感觉。
所以现在人们应该接受灵性生活了。那会让他们快乐。没有希望。所有这些人都处在黑暗中。他们不知道去哪里。他们没有目标。但当你在灵性上安顿,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你去哪里,你的未来是什么。一切都清楚。你明白吗?
记者:那么我简短地跟进一下。换句话说,您认为西方导向的教会——无论是犹太教堂还是教堂——未能呈现……您是说它的信息不相关,还是他们未能正确呈现他们的信息?
圣帕布帕德:不。事实是,这些西方教会——就像基督教——这些福音是很久以前对原始人说的。你明白吗?耶路撒冷。那些人住在沙漠中,他们没有那么先进。所以在那个时候——当然,在《圣经》或《旧约》中,有神的概念。那都很好。但他们……就像"神创造了这个世界"这个说法。
那是事实。现在那些不先进的人……现在,在目前,人们在科学上先进。他们想知道创造是如何发生的。你明白吗?那种解释没有,教会也不能给他们。你明白。所以他们没有满足。仅仅是形式上教堂做祷告,这对他们没有吸引力。
除此之外,实际上,他们不遵循宗教原则。就像在《旧约》中——我是说——有十诫,有一诫说"不可杀人。"但杀人的事情在基督教世界非常突出。他们非常规律地维持屠宰场,他们制造了一个理论——动物没有灵魂,它们没有感觉——因为他们必须杀。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为什么动物不能感觉?你为什么从事这些罪恶活动?牧师阶层也不会说,他们不会讨论;每个人都沉默。那意味着故意——我是说——违抗十诫。
那么宗教原则在哪里?如果你不遵守你的经典的戒律,那意味着你在好好地遵循宗教吗?你不能杀你不能创造的东西。明明写着"不可杀人。"答案是什么?他们为什么杀?答案是什么?你怎么回答?
记者:您在问我吗?
圣帕布帕德:是的。
记者:嗯,显然,"不可杀人"是一种伦理,是永恒的,是有效的。但人并不真正感兴趣……
圣帕布帕德:他们对宗教不感兴趣。那只是做样子,装装门面。然后他们怎么能快乐?如果你不遵循规范原则,你的宗教在哪里?
记者:我不是和您争论。我完全同意你的观点。我完全同意。那没有任何意义。"不可杀人","不可有别的神","不可贪恋邻人的财物","当孝敬父母"——这些都是美好的伦理,但它们没有被遵守。
圣帕布帕德:"不可勾引邻人的妻子。"
记者:妻子,贪恋。
圣帕布帕德:那么谁在遵守这个?
记者:没有人。很少。
圣帕布帕德:你明白吗?那么你怎么能期望他们是宗教的。没有宗教,人类社会就是动物社会。
记者:好的,但让我问您这个:沿着这个思路……现在我不是在问您……
圣帕布帕德:拿着。拿着。
记者:谢谢。我不是在轻率地问您这些问题。请理解。您的解释——或与基本的犹太-基督教十诫伦理在原则上有什么不同?它如何不同?
圣帕布帕德:没有区别。
记者:好的。那么如果是这样,您能提供什么……当我说"您"时,我是以非人格的方式。
圣帕布帕德:是的,是的。
记者:基本上,您能提供什么不同于基督教或犹太教精神的东西?
圣帕布帕德:因为我告诉过你,他们中没有人严格遵循神的诫命。我只是来说"你遵循神的诫命。"那是我的信息。
记者:换句话说,"你遵守这些原则。"
圣帕布帕德:我不说"你是基督徒,你要成为印度教徒"或"你到我这里来。"我只是说"你遵守这个诫命。"那是我的命令。我让你成为更好的基督徒。那是我的使命。我不说"神不在那里,神在这里。"我只说"你服从神。"
那是我的使命。我不说你要来到这个平台,接受奎师那为唯一的真神。不。我不那样说。我说:"请服从神。请努力爱神。"那是我的使命。我给出如何很容易地爱神的方法。如何爱,只要你同意。
记者:嗯,你看,我们又回到了这个……
圣帕布帕德:所以实际上你明白我没有什么不同。
记者:是的,我理解。我感激。
圣帕布帕德:是的。你信神,我信神。我只说"你努力爱神。"
记者:嗯,我……我仍然……不是困惑。我理解你在说什么……
圣帕布帕德:你仍然困惑?
记者:不。不。我理解你在说什么。困惑我的是——或使它……当我说"我"时,我和我们的许多读者——为什么……让我再问一次。让我也许问清楚,以在我的脑海里清楚。我不想把话强加给你,但让我这样说。
您是说如果您的使命和犹太教、基督教、西方伦理的使命是一样的……让我再问同样的问题:为什么年轻人——或一般的人——感到幻灭,试图走向东方导向的宗教,如果他们的目标或前提和西方的一样?如果前提是一样的,为什么他们转向东方?
圣帕布帕德:因为这些基督徒没有实际地教导他们。我在实际地教导他们。
记者:换句话说,你在教导他们你所认为的——一种实际的、日常的、每天的方法来实现人类精神的满足。
圣帕布帕德:是的。如何……对首神的爱被《圣经》或《旧约》和《博伽梵歌》教导,这很好。但你没有教他们如何爱神。我在教他们如何爱神。这就是区别。因此年轻人被吸引。
记者:好的。所以终点是一样的。是达到那里的方法。
圣帕布帕德:不是方法。你根本就不遵循,即使方法在那里。就像我说,方法在那里——"不杀生"——而你在杀生。
记者:我明白了,但你的……终点是一样的。你的终点……
圣帕布帕德:终点是一样的。
记者:……是一样的,但方式是……
圣帕布帕德:方法也是一样,但他们没有教人们去遵循方法。我在实际地教他们如何遵循和如何做。
记者:让我问您一些我们最近遇到很多的事情。我们刚刚为孩子们开办了一个青年副刊。而其中最……我该怎么说?那件也许在男人——或至少美国男人和女人对神的爱或遵循十诫之间造成最大分裂的事情是——我该怎么——嗯,性问题。
我们在贵国被教导——我们有清教徒背景——性是坏的。希望,我们正在从中走出来。但是当年轻人——一个人达到青春期——在这个国家;我不知道在其他国家——他开始有一个可怕的——显然是一个可怕的问题。现在我在陈述一些显而易见的事情。我们都经历过。
但是似乎西方教会一直不能在年轻人中给予他们可以抓住的东西,他们可以理解,第一,他们的感觉是正常的、美丽的东西,第二,如何应对。在西方文化中,没有任何东西教导或帮助年轻人应对这个非常非常困难的问题。我经历了。我们都经历了。现在,您——在您的信息中——给出年轻人一些东西去抓住……?
圣帕布帕德:是的。
记者:……去坚持,如果有,是什么?
圣帕布帕德:是的。是的,我给。
记者:什么?
圣帕布帕德:我要求我所有的门徒结婚。我不允许这些男孩和女朋友或男朋友住在一起。不。你必须结婚,像绅士一样生活,视妻子为助手,视丈夫为供养者。这样,我在教导他们。
这个男孩四天前刚结婚。他是教授。所以我有很多门徒结婚了,他们非常幸福地生活。这个女孩结婚了。以前,他们与女朋友、男朋友住在一起。我不允许。我不允许。
记者:嗯,让我们……让我更基本一点。当一个人十四、十五、十六岁时怎么办?
圣帕布帕德:同样的事。当然,另一件事是我们教导我们的男孩成为贞守生。贞守生。贞守生意味着如何过独身生活。
记者:嗯?
圣帕布帕德:让霍华德解释贞守生生活。
记者:是的,我理解。
哈亚贵瓦:嗯,那是控制感官,他教我们如何控制感官。通常,结婚直到男孩二十二、二十三、二十五岁才发生。
记者:您是指在他的文化中。
圣帕布帕德:是的。我们选女孩大约十六、十七岁,男孩不超过二十四岁。我让他们结婚。你明白吗?因为他们的注意力转向了奎师那知觉,他们对性生活几乎没有兴趣。你明白吗?他们有更好的活动。
paraṁ dṛṣṭvā nivartate (Bg. 2.59)。你明白吗?我们给替代品。我们不单单说"你不要做",但我们给更好的东西。你明白吗?然后"不要"自然就来了。你明白吗?
记者:在合适的时候。
圣帕布帕德:立即。我们给更好的活动。
记者:是什么?
圣帕布帕德:就像我们的男孩女孩,他们都从事奎师那知觉的事务——庙宇工作、绘画、打字、录音,很多事情。他们快乐。他们不去电影院,不去俱乐部,不喝酒,不抽烟。
所以实际上我在训练他们如何控制。这是可能的,因为这些男孩女孩——他们都是美国人。他们不是从印度进口的。他们为什么接受这个?这个体系如此美好所以他们喜欢。所以如果你传播这个体系,一切都会解决。
记者:那么,嗯,它……
圣帕布帕德:我们不禁止女人混在一起或停止性生活。我们不那样说。但我们在奎师那知觉下让一切有规范。他们的目标是更高的。这些都是次要层面。这样,一切都好。
记者:这是甘地所做的吗?
圣帕布帕德:嗯?甘地知道什么?他是个政客。他对这种文化一无所知。
记者:嗯,我读到当他三十六岁时,他成为了独身者,就这样。
圣帕布帕德:那是……当然,他有一些印度教文化观念。那很好。他开始独身。那没问题。但甘地没有非常先进的灵性理念。你明白吗?他或多或少是个政客、政治家。是的。就这些。
记者:是的。一个非常勇敢的人。嗯,答案似乎非常简洁,如果那样……
圣帕布帕德:现在,如果你合作,我可以在贵国改变整个局面。他们会非常快乐。他们的一切都会很好。这个奎师那知觉运动如此美好——只要你合作。没有人合作。只是这些男孩好心地来找我合作。所以我的运动在发展,但非常缓慢。但如果美国人民的领袖来了,他们试着理解,他们试着引入这个体系,哦,贵国将成为世界上最美好的国家。
记者:[对哈亚贵瓦:]你……你参与这个多久了?
哈亚贵瓦:两年半。
记者:两年半?您多大了,如果我可以问的话?
哈亚贵瓦:我二十八岁。
记者:二十八岁。那么,这让你转变了吗?
哈亚贵瓦:啊,相当程度上。[笑]
记者:从实际的角度来看,斯瓦米谈到的这个性的问题,对你影响如何?你发现我们刚才谈论的那个有功效吗?因为对我来说,这是年轻人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哈亚贵瓦:嗯,有欲望,我们有那么多欲望。性欲望可能在我们最强烈的欲望之一。
圣帕布帕德:是的,是的。
哈亚贵瓦:所以这些欲望被疏导了——可以这么说。它们被重新定向,被导向奎师那。
记者:嗯,我理解,但我说的是它有效吗?它起作用吗?
哈亚贵瓦:是的,它起作用。它起作用。但你必须坚持下去。一开始可能非常困难,但它是有效的。你必须下定决心让它有效。你必须希望它有效。
记者:我想彻底理解这一点。换句话说,你不觉得你在放弃什么。
哈亚贵瓦:不。当你看到更好的东西……
记者:那是我……那是我说的。那是……
圣帕布帕德:是的。你接受更好的东西。
记者:更好的。是的,不是咬紧牙关,说"我不碰它,我不碰它。"有一个替代品。
哈亚贵瓦:不是……你不是……你有享受的能力,你不会放弃某样东西……除非你有更好的东西,否则放弃是非常不人性的。所以情况是你必须得到比你想要放弃的更好的东西。
圣帕布帕德:是的。
记者:您来这里多久了,先生?
圣帕布帕德:我于1965年9月来到。然后我在1967年5月有点不适,我想。然后我回了印度。然后我再次在1967年12月回来,刚好一年前。
记者:是的,我明白了。您为什么来这里?
圣帕布帕德:因为我想把这种文化给世界,我的想法是美国是先进国家;如果他们接受,那么就有可能把这个理念传播到全世界。那是我的想法。但我现在有希望,因为这些受过教育的美国年轻人对这个运动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我们在出版论文、书籍,他们写得很不错。
所以我是一个老人——我可能会死——但我植入了这个理念。它会继续。它会继续,会被接受。那个实验完成了。如果被很好地传播,它会被毫无疑问地接受。而这些来我这里的人,他们已经认真了。所以我有希望。
记者:我见过您的杂志。是一本漂亮的杂志。
圣帕布帕德:《回归首神》?
记者:哦,是的。一本漂亮的杂志。
圣帕布帕德:非常感谢。非常感谢。
记者:精美的东西。在哪里做的?
圣帕布帕德:在纽约出版。
记者:在纽约。我看了最新一期。很美。啊,这个运动有多少人,如果我可以问的话?大约?
圣帕布帕德:我有一百多一点的门徒,他们严格遵循我的规范原则。
记者:一百个。
圣帕布帕德:是的。在不同的分会。我有大约十三个分会。有些门徒在伦敦工作。
记者:在伦敦。
圣帕布帕德:是的。他们做得很好。他们全是已婚夫妇。我让他们结婚了。是的。我让他们结婚了。他们是年轻男孩,都在三十岁以下。我最年长的门徒二十八岁。其他的二十五、二十四岁。最多三十岁。同样,女孩;你见过这个女孩。你明白。所以我让他们在婚姻生活中快乐。他们的心态是……他们不追求所谓膨胀的生活。他们可以非常简单生活——身体所需最少——但在奎师那知觉中思考的层次非常高。所以我非常有希望,即使我死了……因为我是老人,七十三岁。我随时可能死。但我现在确信我的运动将继续。这些男孩会进行下去。我的使命以这种方式成功了。我带着这个理念来到这里——奎师那知觉运动应该从美国开始。
因为任何被美国接受的东西,人们都会跟上,因为美国被认为是……实际上,美国不是贫困国家。所以他们可以很容易理解;他们可以接受。而且有很多困惑的年轻人。带着所有这些考虑,我来到这里,我认为我成功了。是的。
记者:似乎在这段时间里没有很多皈依者。有多少追随者——[打喷嚏]请原谅。
圣帕布帕德:没关系。
记者:有多少追随者,那么……就一百个?
圣帕布帕德:略多于一百。
哈亚贵瓦:这些是受启迪的,他们严格遵循。当然,越来越多的人来庙宇。更多人加入我们。
记者:有多少庙宇?
圣帕布帕德:我们有十三个庙宇。
记者:多少?
圣帕布帕德:十三个。一个在洛杉矶,一个在旧金山,一个在纽约,一个在圣达菲,一个在布法罗,一个在波士顿,一个在蒙特利尔,一个在温哥华,还有……
哈亚贵瓦:西雅图。
圣帕布帕德:……西雅图……
哈亚贵瓦:哥伦布。
圣帕布帕德:……哥伦布,然后伦敦、汉堡。还有……夏威夷。
记者:嗯,十二个庙宇里不可能只有一百人。多于一百?
圣帕布帕德:是的。是的,多于一百。是的。大约……
哈亚贵瓦:我不知道。
圣帕布帕德:是的,我有名单。多于一百。
哈亚贵瓦:肯定至少,因为那只是每个庙宇平均十个人。
圣帕布帕德:是的。这里我们大约有二十个人在这个庙宇。
记者:这里大约二十个。印《回归首神》杂志的钱从哪里来?
圣帕布帕德:神送来的。[笑]
记者:嗯,是的,我相当肯定那个,但神不写支票之类的东西。我只是有点好奇。我必须说其中之一……
圣帕布帕德:神命令你,你支付。仅此而已。
记者:我必须说,那个问题的答案是一个非常模棱两可的答案。
圣帕布帕德:[轻笑]是的。我来到这里……你会惊讶。我来时只有七美元,整个机构的开支我认为每月不少于五千美元。至少。
记者:那是每年六万。我的意思是,它是捐赠的吗?
圣帕布帕德:五千只是最小。我认为更多。
哈亚贵瓦:我不知道。
圣帕布帕德:是的。因为我们付……这个庙宇,我们付四百美元租金。同样,每个地方我们付三百、四百美元租金。
记者:嗯,那些不是门徒和奉献者的人会来参加礼拜吗?
圣帕布帕德:是的。不,我们欢迎每个人,"来吧,唱颂。吃帕萨旦。"我们提供帕萨旦。"唱颂,跳舞,听《博伽梵歌》,吃帕萨旦,然后回家。"
记者:换句话说,如果他们想捐些什么,他们就捐。
圣帕布帕德:是的。我们请求捐款——"我们只靠捐款。如果你愿意,你可以付。"人们付钱。是的。
记者:是的。杂志是这样出版的吗?
圣帕布帕德:杂志也是,我们拿去市场卖。人们购买。所以实际上我们没有固定基金。
记者:哦,你们没有。
圣帕布帕德:不。我们只依靠奎师那。但靠奎师那的恩典,我们的运动在增长。它没有在减少。
记者:那很好。那很好。我只是——你知道——我对这个好奇,因为它是一份漂亮的杂志。
圣帕布帕德:那么努力帮助我们。
记者:抱歉?
圣帕布帕德:努力帮助这个运动。贵国美国,有那么多富人。如果有人来帮助这个运动——一两个人——我们可以做出非常稳定的进步。我们没有钱。我们非常努力地在挣扎。你明白吗?这个男孩是俄亥俄大学的教授。所以他赚到的任何钱,都花在这个上面。
同样,所有的男孩,无论他们赚什么,他们花掉。但那不够,你明白吗?我们需要做宣传。我们不能充分地出版这份杂志。我们想每月至少出版五万份,但没有钱。你明白吗?我们最多出版五千份。[海螺声响起]
记者:谁在吹羊角号?
哈亚贵瓦:海螺。
圣帕布帕德:海螺。
记者:我以为那是羊角号。
圣帕布帕德:那是什么?
记者:羊角号。
圣帕布帕德:司机?不?
记者:犹太人的羊角号。
圣帕布帕德:这个海螺声被认为是吉祥的。是的。实际上这是吹海螺。是的。所以向主祈祷后,我们吹这个海螺。
记者:我想我真的问了主要的问题。不是主要问题,但我想知道的一件事是——又是——为什么这个……以及关于像玛哈瑞希这样的人——让我反感,也让很多人反感。我的女儿曾有一段时间非常热衷那种事情,她感到严重的幻灭。
圣帕布帕德:是的。心理是,你们的人民——所有西方人,特别是年轻人——渴望某样东西。你明白吗?但困难是……就像我。如果有人来"斯瓦米,启迪我",我立即说"你必须遵守这四项原则",哦,他就走了。而玛哈瑞希没有设任何限制。你明白吗?就像一个医生,如果他说"你可以做任何你喜欢的事。你只需吃我的药,你就会好的"——那个医生会非常受欢迎。你明白吗?
记者:是的。他会杀很多人,但他非常受欢迎。
圣帕布帕德:是的。[笑]而一位说"你不能做这个,你不能做那个,你不能吃这个"的医生,是麻烦。所以他们想要某样东西。那是事实。但同时,他们想要非常便宜的东西。因此骗子的来欺骗他们。他们抓住机会:"这些人想被欺骗。哦,让我们利用这个好处。"你明白吗?
否则,他们在建议"你是神。每个人都是神。你只要觉悟自己。你忘记了。你拿这个曼陀罗,你成为神,你有力量。你喜欢什么你就能控制。"而且没有感官控制:"你可以喝,你🈶无限制的性生活和任何你喜欢的东西。"
人们喜欢这样。"哦,只需十五分钟的冥想,我就会成为神,我只用付三十五美元。"所以数百万人会准备好,"哦,让我。"三十五美元在贵国不算什么……但那个数字——三十五乘以一百万——就是三千五百万美元。[笑]
而我们在这里哭,因为我们不能吹嘘。我们说如果你真的想要,你必须遵守这些限制。我们不能允许你——诫命是"不可杀人",而我说:"是的,你可以杀。动物没有感觉。动物没有灵魂。"我们不能这样吹嘘。你明白吗?
记者:嗯,这就是我想知道的。正如我所说,这种事情让很多孩子感到反感,很多非常幻灭的年轻人,因为……
圣帕布帕德:所以请努力帮助我们。这个运动非常好。它将帮助人类。它将帮助贵国,整个人类社会。它是一个真实的运动。没有吹嘘,没有欺骗。它是权威的。所以我请求你,因为……
记者:被谁授权?
圣帕布帕德:被奎师那授权。
记者:在印度是否有一个由国家颁发的传教许可证?这里怎么说?
圣帕布帕德:那里没有,因为在印度有很多教会,他们被认为是圣洁的人。所以仅仅是成为圣洁之人的门徒就是足够的证书。就像在贵国,婚姻需要证书。
在印度,仍然没有证书。男孩和女孩坐在一起,在亲戚、祭司和长者面前,他们被献出。我在这样做。没有证书。但他们的关系仍然是终身的。证书有什么用?
那个仪式如此美好——妻子娶"我终身丈夫",丈夫娶妻子"她是我的终身伴侣。"他们不能分开。在印度历史上没有证书这种东西。没有。但他们的关系如此美好,直到终身。现在,他们将被西化——特别是很遗憾地说——我们所谓西化的领导人正在引入这个印度教法典法案、结婚证书等等。但以前它们不存在。
记者:印度离婚多吗?
圣帕布帕德:是的。现代的所谓先进男孩女孩,现在追求离婚。
记者:但在此之前……
圣帕布帕德:但在此之前,即使夫妻之间有误会、争吵,也没有离婚的问题。就拿我的生活来说,实际的操作。我是一名居士。现在我已经放弃了。所以实际上我不同意我的妻子,但没有离婚的梦。你明白吗?她也没有梦,我也没有梦。这是未知的。现在他们被引入了。
记者:是的。西方文化。
圣帕布帕德:啊,是的。
记者:您在印度有很多追随者吗?
圣帕布帕德:是的。不是我个人的,但我其他的神兄弟——这个教义非常好。
记者:多少……多少……
圣帕布帕德:哦,数百万。我们有——这个外士那瓦哲学——奎师那知觉——数以百万计。几乎所有人。百分之八十。你问任何印度人,他会说很多关于奎师那知觉的事。他可能不是我的门徒,但有很多圣洁的人像我一样,他们在做这件事。
记者:您有正式的训练吗……?
圣帕布帕德:是的,我由我的古茹·玛哈茹阿佳启迪。他的……这是我灵性导师的照片。
记者:哦,我明白了。
圣帕布帕德:是的。所以当贵国需要一张证书让我成为永久居民时,我得到了我的神兄弟的证书,证明我是受启迪的。仅此而已。但在我们的国家,没有证书的需要。
记者:换句话说,在印度没有像神学院之类的东西——你去神学院或修道院,修读四年课程……
圣帕布帕德:不,这是修道院。是的,有修道院。我们有机构——高迪亚修院。他们有数百个分会。是的。
记者:你去进行规定的学习课程吗?
圣帕布帕德:是的,规定的学习课程——这两三本书。任何人都可以读《博伽梵歌》和《圣典博伽瓦谭》或《柴坦尼亚·查瑞塔蜜瑞塔》。
你会学到一切。你不必学习那么多卷。因为《博伽梵歌》是如此美好的一本书,如果你能理解一行,你就进步了一百年。你明白吗?所以——我是说——意义深远而且如此扎实。因此我们出版了这本《博伽梵歌原意》。
让你们的人民阅读,让他们提问,试着理解这个运动是什么。
记者:这本书是由麦克米伦出版的?
圣帕布帕德:是的。麦克米伦出版。
记者:那么,当您……您去这个机构学习一段时间吗?
圣帕布帕德:没有固定时间。不。但是——比如说——对我来说,我被训练了……我的父亲是这条路线的……
记者:哦,您父亲……
圣帕布帕德:哦,是的。我父亲从小训练我。是的。然后我在1922年遇到了我的灵性导师,我在19……整体上有背景,因为我告诉你,百分之八九十的人从家庭角度是奎师那知觉的。你明白吗?
所以我们从生命一开始就被训练。正式地,当然,我在1933年接受了我的灵性导师。自那时起,我有一些背景,自那次见面后,我发展了这个理念。是的。
记者: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所以在某种意义上,您从1933年起就独自传播这个信息了。
圣帕布帕德:不。我作为传教士从一九……实际上从五九年。
记者:五九年。我明白了。那段时间你在做什么……?
圣帕布帕德:我是一名居士。我从事医药生意。以前,我是一家大型化工公司的经理。但虽然我是居士,我在培养这个知识。我在出版《回归首神》……
记者:所以你在出版那个……
圣帕布帕德:在印度。
记者:哦,我明白了。
圣帕布帕德:是的,是的。我在1947年开始,遵照我灵性导师的命令。所以我赚到的任何钱,我都花费了。是的。我没有得到任何回报,但我在分发。所以我从很久以前就在做这件事。但实际上,在与家庭断绝所有联系后,我从1959年起在做这项工作。
记者:您有孩子吗?
圣帕布帕德:哦,是的。我有成年的男孩。
记者:你就离开了他们?
圣帕布帕德:是的。我有我的妻子、孙子,每个人,但我与他们没有联系。他们走自己的路。我的妻子委托给年长的男孩。是的。
记者:嗯,那是……?我的意思是,我发现那种情况难以接受——放弃你的家庭,然后说"再见"。
圣帕布帕德:是的。是的,那是韦达规范。每个人都应该在一定年龄后放弃家庭联系——五十岁以后。一个人不应该呆在家庭生活中。那是韦达文化。不是到死都在家庭中。不。那不好。
记者:您能解释一下吗?
圣帕布帕德:首先,一个男孩被训练为贞守生——灵性生活。然后他被建议不要进入家庭生活。但如果他无法控制性生活,他被允许"好的。你结婚吧。"然后他呆在家庭生活中。所以他在二十四或二十五岁结婚。二十五年,让他享受性生活。同时,他有了年长的孩子。
所以在五十岁时,丈夫和妻子离开家,他们去所有朝圣地旅行——只是为了使他们脱离家庭情感。这样,当人稍微进步一点时,他告诉妻子"你去照顾家庭,你成年的儿子会照顾你。让我接受托钵僧。"
所以他独自一人,传播他已经获得的知识。
这就是韦达文明。不是一个人从出生到死亡一直在家庭生活中。不。在佛教中也有强制性规范原则——佛教徒必须至少做十年托钵僧。
记者:嗯。我不知道。
圣帕布帕德:是的。因为整个想法是如何达到灵性完美。如果一个人呆在家庭生活中——受拖累——他无法做任何灵性进步。但如果家庭也是——整个家庭——是奎师那知觉的,那就有帮助。但那非常罕见。因为丈夫可能是奎师那知觉的,妻子可能不是。但文化如此良好,每个人都保持奎师那知觉。
记者:您真的认为——从一个非常实际的立场——您的运动在美国有机会成功吗?
圣帕布帕德:就我所见,它有巨大的机会。你怎么看?
记者:[对哈亚贵瓦:]从一个非常务实的立场,你怎么看?真的?
哈亚贵瓦:是的,有可能。我不知道在多大范围内,但肯定有可能。特别是在城区。
记者:都会区。
哈亚贵瓦:当然,我们也在西弗吉尼亚州开始一个社区。
记者:是吗?为什么是西弗吉尼亚?
哈亚贵瓦:嗯,这是我们要开始的地方。我正在别人的帮助下开始了它。
记者:您开始了?
圣帕布帕德:他获得了一块土地,约138英亩。
记者:我能问您为什么选西弗吉尼亚吗?[中断]
哈亚贵瓦:嗯,那里多山,生活非常经济。
记者:是的,是山区。嗯,我的意思是这里也有山。我不是在轻率地说。再次,我只是好奇。
哈亚贵瓦:不,那里生活非常经济,而且位置也很好,因为我们在纽约和东部其他地区有庙宇。所以它有点像——在东部和西部之间——所以它有点居中……
圣帕布帕德:还有一件事是,主要支持者是他。他在俄亥俄大学工作。他更近。
记者:你在哪里?
哈亚贵瓦:在俄亥俄……俄亥俄州立大学。
记者:你在那里教书?你现在怎么不教了?
哈亚贵瓦:嗯,我……这是圣诞假期。
记者:哦,你在度假。你有球赛的票吗?
哈亚贵瓦:没有。
记者:哦。搞什么鬼。我大老远来到这里,你都不能帮我搞到一张球赛的票。
哈亚贵瓦:俄亥俄州立。是的,他们在这里比赛。
记者:你觉得呢?
哈亚贵瓦:我知道。那个玫瑰碗比赛。
记者:是的,我觉得你还没有达到那种超脱到不知道那个的程度。我真的认为我已经问了我大部分想问的问题。我真的知道答案——最终的答案。我真的想不出还有什么要说或要问的。
你有什么要说的吗——可能对我或我们的读者有所启示——或者——你知道——你真正在说的是——没有轻松的路可走。[笑] 如果人类要在寻求满足的过程中达到任何目标,他必须为之努力——实际上就是如此。所以你的信息与摩西或基督或其他任何伟大的宗教领袖真的没有区别。如果人们遵循十诫的伦理,并遵循它,就对了。
圣帕布帕德:我们要求人们那样做。我们不说"你放弃你的这个宗教。你到我们这里来。"但至少你遵循你自己的原则。而且……就像一个学生。有时在印度发生这样的情况——尽管他们在印度大学通过了硕士考试,他们到外国大学学习更多。那么他为什么来?为了获得更多的启发。
同样,你可以遵循任何宗教经典,但如果你在这个奎师那知觉运动中获得更多的启发,如果你对神是认真的,你为什么不接受呢?你为什么说:"哦,我是基督徒。""我是犹太人。我不能参加你的聚会。"你为什么说:"哦,我不能允许在我的教堂里说话。"如果我谈论神,你有什么反对?
记者:嗯,我完全同意。我肯定你知道——我当然意识到——只是最近,例如,一个天主教徒甚至不能进来因为某些其他教会。那已经改变了。
圣帕布帕德:现在我给教皇写了一封信。你看到了吗?[旁白:]那张纸在哪里?
哈亚贵瓦:在这里。
记者:哦,给教皇的信。他回了信吗?
圣帕布帕德:我没有收到任何回信。[旁白:]这张纸里有吗?不,不在这张纸里。最新的在哪里?谁在?去拿一份最新的。拿一份最新的。
奉献者:一份正在送来。
圣帕布帕德:是的。所以我们刚[寄]了那封信,但不幸的是,我没有收到回信。这是怎么回事?
记者:我想他认为你不够重要,不值得他屈尊回复,我想。那是我猜想的。他们倾向于不给予太多不是他自己做的东西以信任。
圣帕布帕德:你认为这很好吗?你愿意读……读这个。[停顿]
记者:"弃绝阶层"是什么?
圣帕布帕德:弃绝,这是弃绝。我没有家庭联系。
记者:哦,哦。[记者读信时停顿]
圣帕布帕德:我曾想与每个人合作,但他们拒绝了。我能做什么?我准备与任何一个有神知觉的人谈话。让我们制定一个计划,造福人民。但他们想按自己刻板的方式走。教皇本人被避孕提案所困扰。人们希望他允许使用无限制的避孕方法。
[中断] 如果我们看到遵循一种特定的宗教原则,一个人发展了对首神的爱,那是第一流的宗教。但如果一个人发展了对恶魔或财神的爱,那宗教在哪里?
记者:对。呃,不。
圣帕布帕德:[笑]你明白。那是我们的检验标准。如果你发展了……我们不你说遵循基督教或伊斯兰教或犹太教或印度教——我们不那样说。你是否在发展对首神的爱。但他们否认——"哦,我是神。谁是神?我是神。"你明白吗?如今每个人都被告知每个人都是神。看多好玩。每个人都是神。你这样认为吗?
记者:你知道美赫巴巴吗?
圣帕布帕德:他也是另一个无赖。他在传播这个——每个人都是神。
记者:他说他是神。
圣帕布帕德:他是神。你看看。这在进行。
记者:你认识他吗?你见过他吗?
圣帕布帕德:我听说过他的名字。我不在乎了解这些人。他在做一些宣传说他是神。
记者:他说他四十、四十五年没有说话。
圣帕布帕德:那意味着人们不知道神是什么。假设我到你面前,如果我说我是约翰逊总统,你会接受吗?
记者:不,[笑]我不认为我会。
圣帕布帕德:但这些人是无赖,会接受他为神,因为他们不知道神是什么。那是缺陷。我们知道神是什么;因此我们不能接受任何宣称自己是神的无赖。那就是区别。
记者:嗯,有人出来告诉你他是神,这绝对荒谬。
圣帕布帕德:但接受他为神的人是多么无赖。他是头号无赖。他是骗子,而被骗的人也是另一个无赖。他不知道神是什么。任何人来都是神,神变得如此廉价,可以在市场上随处买到。
记者:嗯,当然,西方的概念是人是按照神的形象造的,因此神必须看起来像人,所以任何人在某种程度上都可以是神或……
圣帕布帕德:那没问题。你们有那么多科学家。去找出神的形象是什么——他的形体是否不是……那个部门在哪里?你有这么多部门——技术部门,这个部门。哪个部门是了解神的?有任何知识部门吗?
记者:我不知道是否……今晚没有神的部门在工作,我现在可以告诉你。
圣帕布帕德:那就是困难。而这里有。这里有。奎师那知觉运动是如何认识神的知识部门。那么他不会接受任何无赖为神;他只接受神为神。
记者:我猜这不属于国防部。
圣帕布帕德:我只是惊讶,人们怎么能接受任何人——他来提议我是神,你是神。他们没有概念。这张报纸上也有对那个男孩的采访。那个男孩是什么?他说每个人都是神。如果每个人都是神,那神的意义是什么?
记者:嗯,正如我所说,我完全同意你的观点,但对我来说是令人惊讶的——所以我来问你。你知道——这都是怎么回事。在我们的报纸上,我们必须……我数不清我们收到多少封信。如果我们有某个人的门徒——你从不知道——每周有另一个家伙冒出来。神来了,他有这个要说,这个有那个要说,那个有别的要说。美赫巴巴——到处都是。你知道,到处都是。
圣帕布帕德:美赫巴巴在这里吗?
记者:不,不,他不在这里。但我是指我们在谈论的是——我们有读者不断地提醒我们这个化身那个化身——化身,化身,化身——过了一段时间你就厌倦了。哦,天哪!
圣帕布帕德:所以至少在这里你不会得到这样的想法。我们不那样说。
记者:这太可怕了,对我来说这是一种迹象——当然,这并不使我成为天才;笨蛋也能看出来。但这是一个可怕情况的迹象——就困惑而言。人们在非常非常地寻求,他们不想……我们的办公室处于恐慌状态。
圣帕布帕德:那么你认为我们如何?你认为我们如何?你的……
记者:我的看法?
圣帕布帕德:是的。
记者:嗯,我认为你的……你说的话很好,有意义。但我不认为它比汉谟拉比法典或摩西在西奈山从神那里得到的或耶稣基督说的更多——它是……
圣帕布帕德:是的,每一个有神知觉的人都会说同样的话。每一个有神知觉的人都会说神是值得崇拜的。他不把自己当作神,你明白。实际上一个真正有神知觉的人永远不会说我是神。他会说爱神或崇拜神——那就是区别。
记者:是的,嗯,你知道。我的个人宗教信仰是……我一直被认为是害群之马。我有点被认为是一个怪人,我不在乎每个人都可以有自己的东西——那是你自己的包。当然,对我来说很难对你的特定类型作出任何判断。我坐在这里作判断不配。但基于你告诉我的——你的信息是爱。你传道的就是爱,对吗?
圣帕布帕德:是的。那就是——爱神。是的。
记者:爱神。通过神,以最纯净的形态展现人所能成为的。这就是神的本质,我完全赞成。我认为这太棒了。这比越南好多了,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我喜欢,它太棒了。
圣帕布帕德:那么请努力帮助我们——这个运动。
记者:嗯,我当然会的。我一定会在报纸上发表这个,如果通过那个特定的媒介有帮助——你知道——我会很高兴。你非常和善,我感谢与您交谈,我渴望看到这个运动在比如说六个月后会变成什么样。您打算留在洛杉矶还是旅游?
圣帕布帕德:我在旅游,但我还在这里。至少一两个月。
记者:我明白了。但是,你会从庙宇到庙宇?
圣帕布帕德:是的,我准备去夏威夷,然后我可能回到这里,从这里去新温达文,然后从那里我可能去伦敦,因为我有这么多分会。所以我必须旅游。
记者:我明白了。那么当您……谁负责另外的十二个?
圣帕布帕德:所有我的学生——就像——是的。我训练他们并交给他负责,他管理。
记者:我明白了。有正式的仪式吗?
圣帕布帕德:哦,是的。
记者:每天举行……?
圣帕布帕德:每天两次。
记者:哦,一天两次。
圣帕布帕德:不是两次,而是四次、五次,是的。
记者:我明白了。我明白了。非常有趣。
圣帕布帕德:我们生活在神中。不只简单地……
记者:你们在做日常活动。
圣帕布帕德:是的。我们吃神的帕萨旦。我们谈论神,唱颂神。
哈亚贵瓦:我要说,这有点不同。经典有点不同。经典更完整,我认为对现代人来说比那些倾向于有些历史性的经典更具智性满足。
记者:你是指在谈论《圣经》经典。相比西方的《圣经》经典。
哈亚贵瓦:它们比那些更科学……
记者:你在谈论像亚当和夏娃的故事那种?
哈亚贵瓦:是的,相对于那种故事。这些在某种意义上更永恒。换句话说,它现在也一样及时。
记者:它现在同样有意义。
哈亚贵瓦:你根本不需要有任何历史背景。所以在这个意义上,它更完整——它告诉你更多关于你在宇宙中的关系。神与宇宙的关系,等等。
记者:它是否全都基于对神的信仰?
哈亚贵瓦:哦,是的。所有这些都是信仰,但实际上它告诉你将会体验到这一点。
记者:换句话说,如果一个人不相信神,他拿起了这个,他可以体验这个,然后为自己证明有一个神。
哈亚贵瓦:无论他信不信,它告诉他如何——换句话说,无论他是否相信纽约市,它告诉他如何通过遵循这样那样的方式到达那里……在《博伽梵歌》中有四五种方法可以让你到达奎师那。
对于不同人性类型的人有不同的方式。所以如果一个方式对一个人无效,另一种方式会对另一个人有效。有一种行动的方式,有一种冥想的方式,还有一种奉爱的方式——很多方式接近奎师那。
记者:你参与这个多久了?
哈亚贵瓦:几乎两年,两年半。
圣帕布帕德:从我的开始。他是我第一个学生。
记者:哦,真的!
圣帕布帕德:是的[笑]。是的。
记者:太棒了。你——你为自己证明了这是有效和有意义吗?
哈亚贵瓦:哦,是的。毫无疑问。你在路上走得越远,你越接近。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
记者:那太棒了,真的。
哈亚贵瓦:但我知道没有容易的路——我知道现在很多年轻人用LSD容易地到达那里。五美元一趟,他们可以到达神那儿。但实践已证明并非如此。所以很多只是五美元一趟到精神病院。
记者:是的,我知道。我拍了一部关于嬉皮士的电影,非常接近……我认为迷幻药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哈亚贵瓦:没有轻松的路。没有轻松的路。你必须要走这条路。
圣帕布帕德:但如果你认真对待,它非常容易,是的。它同时也更容易。
哈亚贵瓦:是的。它是喜乐的,就是喜乐的。它可能像奎师那在《博伽梵歌》中说的——开始时像毒药。开始时像毒药,但最终是甘露。因为其他形式的快乐开始时像甘露,但最终是毒药。
所以LSD开始时像甘露,结束时是毒药,你知道。这个开始时像毒药,结束时是甘露。开始时像毒药,因为我们不得不退出那么多感官对象。
记者:对,那么多什么?
哈亚贵瓦:所有的感官满足。你知道,我们所从事的活动……
记者:是的,是的,是的。嗯,我……好的……我……[结束]